台灣
被馴服的「年」!Année apprivoisée...
2009/01/29 12:40 AM Filed in: 返台心情

今年春節來得早,所以決定把返台停留的時間延長,好跟家人過年,算算自己也有好些年沒在台灣過年了。
可是無論之前如何地殷殷期盼、興奮不安,等到的總是一個走味的年,不敢說如何地不符期待,但總有一股莫名的失落。時間是對的、對象也沒錯、做的事也是順應天理節氣,那究竟哪里不對勁?是「年」!問題就出在「年」身上!如果「年」真如傳說所言是一頭獸的話,我想它早已經被馴服了吧!也許最初還像小王子馴服狐狸一樣,可以那樣感人、那樣難舍難分。但經過幾千年之後,我想曾經如何依戀的伴侶,彼此間的新鮮感都注定要蕩然無存,至少我很肯定自己是對「年」感到乏味了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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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大學=中壢大學?
2008/07/28 05:08 AM Filed in: 巴黎點滴
下午接到法國友人來電,說France
Culture電台正在播出有關台灣的報導。
打開收音機時,節目已經接近尾聲,於是選擇上網收聽完整內容。節目個名叫「中國與華人世界」(La Chine et les mondes chinois)專題追蹤報導,今天的主題是台灣。在網頁記載的邀請人當中,赫然發現母校的教授電影的劉老師,而且是第一個發言的來賓。主持人Thierry Garcin是這麼介紹他的:「Kuang-neng Liu, alors vous êtes professeur de littérature et de cinéma à l'université Jhong-li. C'est une université qui se trouve dans le sud de Taipei, c'est une université d'Etat nationale. C'est la seule, vous m'avez dit d'ailleurs qui, cette université d'Etat, qui a le département de français en langue majeure...」(劉XX,您在中壢大學教授法國文學與電影。這是間位在台北南部的國立大學,而且您還告訴我說這是唯一設有法語系的國立大學...)
我當場覺得啼笑皆非,中央大學何時改名為中壢大學?而位在中壢的大學又不只中央,還有中原、元智,但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劉教授竟沒有出面指正主持人,不知道是一時沒聽清楚?還是曾指正而被節目後製給剪掉了...。總之,我對從前教授對Garcin先生搞錯校名的無動於衷感到不解,我想我應該會去函系辦進一步了解,同時以系友的身份表達遺憾。
打開收音機時,節目已經接近尾聲,於是選擇上網收聽完整內容。節目個名叫「中國與華人世界」(La Chine et les mondes chinois)專題追蹤報導,今天的主題是台灣。在網頁記載的邀請人當中,赫然發現母校的教授電影的劉老師,而且是第一個發言的來賓。主持人Thierry Garcin是這麼介紹他的:「Kuang-neng Liu, alors vous êtes professeur de littérature et de cinéma à l'université Jhong-li. C'est une université qui se trouve dans le sud de Taipei, c'est une université d'Etat nationale. C'est la seule, vous m'avez dit d'ailleurs qui, cette université d'Etat, qui a le département de français en langue majeure...」(劉XX,您在中壢大學教授法國文學與電影。這是間位在台北南部的國立大學,而且您還告訴我說這是唯一設有法語系的國立大學...)
我當場覺得啼笑皆非,中央大學何時改名為中壢大學?而位在中壢的大學又不只中央,還有中原、元智,但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,劉教授竟沒有出面指正主持人,不知道是一時沒聽清楚?還是曾指正而被節目後製給剪掉了...。總之,我對從前教授對Garcin先生搞錯校名的無動於衷感到不解,我想我應該會去函系辦進一步了解,同時以系友的身份表達遺憾。
19h à Paris/ 2h à Taiwan
2008/03/21 06:27 AM Filed in: 巴黎點滴
回到巴黎/Retour en France
2008/01/20 04:46 PM Filed in: 巴黎點滴
回台三個星期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,十八日清晨抵達戴高樂機場,還不到六點,在昏暗的天色中,燈火通明的航廈像是不知名行星上一座孤立的太空站。想起張愛玲說過:「機場是個時間與空間交錯的場所,但卻又那麼平凡,平凡地教人失望…。」我很想知道張女士理想中的機場是什麼樣子,但我其實還蠻喜歡機場的。來自四面八方的陌生人,因緣際會在這里擦身,然後又奔向不同的目的地,時間也因為地球的公轉而在旅客心中產生不同的丈量標准。位在荒涼市郊的鋼筋混凝土建築,頗有科幻電影的況味,令人覺得有種人類文明浩劫余生的滄桑感…。
帶著四十公斤重的行李,我達上往巴黎市中心的郊區快線B。雖然還不到七點,但隨著停靠站的推移,車廂也漸漸多了晨起工作的人們。到了北站改搭地鐵二號線,最後在Ménilmontant下車。這是回程第一次步上巴黎的地面,階梯處有人在發派免費報紙,不遠則有清潔工在衝洗地面。面對這麼熟悉的景象,我總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離開,時空的銜接是這麼的完美,就好像我返台的那三個星期只不過是發了一場美好的高燒,而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巴黎,這令我又愛又恨的城市。
帶著四十公斤重的行李,我達上往巴黎市中心的郊區快線B。雖然還不到七點,但隨著停靠站的推移,車廂也漸漸多了晨起工作的人們。到了北站改搭地鐵二號線,最後在Ménilmontant下車。這是回程第一次步上巴黎的地面,階梯處有人在發派免費報紙,不遠則有清潔工在衝洗地面。面對這麼熟悉的景象,我總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離開,時空的銜接是這麼的完美,就好像我返台的那三個星期只不過是發了一場美好的高燒,而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巴黎,這令我又愛又恨的城市。